
1949年毛主席远赴苏联,离开前特意叮嘱李克农:等我一离开北京,你须把一人给我秘密抓起来,以防万一!
为什么偏偏要等离开北京后再抓?这背后大有文章。
那个代号叫“0409”的家伙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藏在北京的某个阴暗角落。
刚解放的北京,说句实在话,鱼龙混杂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国民党撤退时极不甘心,留下了成千上万的散兵游勇和几万名职业特务。“0409”能把毛主席出访这么核心的机密搞到手,绝对是个手眼通天、潜伏极深的厉害角色。
这人到底是谁?
李克农稳稳地接下了这个千钧重担。搞情报,李克农那是行家里手,早就被公认为中共的“特工之王”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个时候如果大张旗鼓地全城搜捕,只会打草惊蛇。万一把特务逼急了,在毛主席离京的节骨眼上搞出什么极端破坏行动,那可是天大的麻烦。
毛主席这招“欲擒故纵”用得极妙。先把特务晾着,为了稳住敌人,让台湾那边以为一切按计划进行。等专列一出北京,安全有了初步保障,咱们再关起门来打狗。李克农领会了最高指示,立刻着手布置这张抓捕大网。
毛主席的专列前脚刚走,李克农的捕网后脚就悄无声息地撒开了。
第一步,先找电台。特务要往台湾发报,总得有大功率发报机。北京市公安局和电讯侦测部门全力配合,几台测向机没日没夜地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悠。那时候的技术手段可没现在这么发达,全靠侦查员戴着笨重的耳机,在嘈杂的杂音里分辨那一点点微弱的敲击声,极其考验人的意志和经验。
很快,测向机的指针锁定了一个大概范围:王府井、南河沿一带。最后,目光聚焦到了南池子磁器库南岔7号院。
李克农办案,向来讲究证据确凿,决不冤枉好人,也绝不漏掉一个坏人。侦查员化装成查电表的电工,借着工作的名义挨家挨户摸底。很快他们就发现,这7号院里有一户姓计的人家,每个月的用电量比普通老百姓家高出好几倍。
同时,资金流向也露出了马脚。李克农特意指示从经济角度切入,天津那边的同志顺藤摸瓜查到,近期有几笔来自香港的大额汇款,收款人叫计采南。再往下查,计采南的弟弟,正是住在7号院的那户人家——计兆祥。
这个计兆祥,男,24岁,国民党特警学校毕业。这小子受过非常专业的特种训练,发报、潜伏、暗杀样样精通。正是他在当年5月给台湾发了南苑机场的绝密情报,招来了国民党空军的狂轰滥炸,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。当时毛主席就住在离机场不远的香山。他正是那个代号“0409”的所谓“万能潜伏台”台长!
人已经完全锁定了,抓还是不抓?
李克农按兵不动。他非常明白,毛人凤的刺杀计划牵涉极广,绝不可能只靠一个计兆祥来实施。计兆祥充其量只是个报风信的“眼睛”。真正的杀手、执行爆破的特务,肯定还在暗处蠢蠢欲动。
留着计兆祥,就等于死死掐住了毛人凤的神经中枢。
这期间,计兆祥还在不知死活地频繁给台湾发报。他哪里知道,自己发出的每一个波段,甚至出门买碗豆汁儿的功夫,都有几双敏锐的眼睛在背后死死盯着。
果不其然,毛人凤见情报源源不断且准确无误,以为胜券在握,开始肆无忌惮地接连往大陆派出了几波高级杀手。甚至在哈尔滨附近空投了两个受过美式训练的特务,准备联合潜伏在东北的“东北技术纵队”炸毁主席回程的火车。
这些杀手刚一落地,连气都没喘匀,就被早早埋伏好的公安战士直接按在了雪地里。毛人凤精心布下的死局,被李克农在暗中一层层、不动声色地全盘拆解,彻底化解于无形。
1950年2月中旬,毛主席在苏联的访问圆满结束,中苏签订了历史性的互助条约。专列顺利踏上回国的旅程。
2月26日清晨,北京城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雾里。随着一声令下,几名精干的侦查员迅速推开了磁器库南岔7号的房门。计兆祥根本没反应过来,冰冷的手铐已经重重地戴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侦破行动结束后,李克农亲自来到了计兆祥的住所。他看着那部刚刚被起获的电台,冷冷地笑了一声。他命令计兆祥立刻打开机器,调频,直接呼叫台湾保密局总部。
台湾那边很快接通了,估计毛人凤正眼巴巴等着毛主席专列遭遇意外的“好消息”呢。
李克农稳坐在发报机前,霸气十足地发了一段震铄古今的明码电报:
“毛人凤先生,被你们反复吹嘘的万能潜伏台,今天已被起获了。少校台长计兆祥束手被擒。今后,贵局派遣的特务,我们将悉数收留,恕不面谢。告诉你,给你讲话的,是李克农!你们现在寄人篱下,好景不长。你若率部来归,我李克农可以保证你们安全。”
1950年3月4日夜里,毛主席的专列平平安安地驶进了北京火车站。
他走下火车,呼吸着北京初春那带着希望的空气。站台上迎接的人群中,可能很少有人知道,为了这看似平静的一刻,隐蔽战线上的无名英雄们,在黑暗中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殊死较量。
计兆祥这个罪大恶极的特务,经过北京市军管会的审判,在同年6月被执行死刑。属于旧时代的鬼魅,终究见不得新中国的灿烂阳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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